成功隧道 一个人凿出来的——对话《人生科学系统论》作者颉龙先生

2026-08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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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夏,徐州善业文化节。一位长者缓步上台,讲“人生系统”,讲“成功隧道”,讲人如何不被喧嚣裹挟。那是第一次见到颉龙先生。

此前两月,记录者苑景山在徐州善业文化的书架上翻到《人生科学系统论》,上下两卷,厚重如青砖。随手翻开,图表、模型、论证逻辑扑面而来——不像哲学书,更像工程手册,人生建筑的施工图纸。震撼之余,只有一个念头:这个人是谁?

七月初,几经辗转,终于约到颉龙先生。一个下午,四个半小时,酣畅淋漓。

采访者:一百八十多万字,一个人,二十多年,您怎么做到的?

颉龙:张载说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。我读到时,心里被撞了一下。这个时代如果还需要“绝学”,一定不是手艺或技术,而是关于人本身的学问。

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何鲁丽题词

采访者:所以您自己写?

颉龙:没人写,只好自己写。二十多年前,我见过太多成功与失败的人。成功者说不清为何成功,失败者更说不清为何失败。大家都活在经验、感觉和口口相传的“道理”里。我想,如果人生是科学,就该有公理、定理、推导、验证,而不只是鸡汤。

采访者:最难的是哪一步?

颉龙:比登天还难。“十大系统”的划分,我用了五年论证对比。系统之间是并列还是嵌套?线性还是网状?哪个前置哪个后置?反反复复推翻了二十多个版本。有些写到十几万字,发现逻辑有问题,全部推翻。无数不眠之夜,凌晨三点灵光一闪,写到天亮。行万里路、破万卷书、约无数人——每个字都是时间砸出来的。艰辛说不出口。

采访者:什么让您在最难时没放弃?

颉龙:(停顿)看到太多人活得很苦。很多人不是不努力,是方向错了;不是不聪明,是用错了系统。那些本可活得更好的人,四十、五十岁时突然发现一切不是自己想要的——失落比失败更可怕。我想给他们一张地图。

采访者:这张地图长什么样?《成功隧道——人生科学系统论》到底说了什么?

颉龙:它站在科学立场,用系统论方法,对人生过程进行系统性研究。不是哲学思辨,不是宗教启示,不是励志故事。是一套可操作、可检验、可修正的理论体系。

采访者:方法论有什么特别?

颉龙:把东方的综合整体思维,与西方的分析逻辑思维揉到一起。人生既需整体也需局部。我花很长时间研究结合点,最终确定系统论方法。

中国人生科学学会会长谢思忠先生题词

采访者:“人生系统”具体指什么?

颉龙:像人体有呼吸、循环、消化系统一样,人生也由系统组成。我分解为十大系统——目标、知识、能力、情感、关系、资源、行动、反馈、调整、境界。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。任何一个系统缺陷,都会成为整体短板。

采访者:像木桶理论?

颉龙:比那复杂。木桶静态,人生动态。今天没问题的系统明天可能出问题;短期短板不要紧,长期就会拖垮全局。所以成功不是某方面出色,是所有系统健全。系统越健全,成功机会越多,把握越大。

采访者:怎么判断系统健不健全?

颉龙:这是本书最大实用价值。每个系统都有内涵界定、评估维度和改进路径。拿着书对照自己,就能找到薄弱环节。像体检报告,不只说“你挺好”,更告诉你哪里异常、怎么调理。

采访者:所以它既是理论书,也是工具书?

颉龙:对。它像十面透镜,把人生的各个系统照得清晰明了。

作者颉龙先生做主旨发言

采访者:为什么书名用“隧道”?

颉龙:因为每个人都面临干扰、障碍、诱惑。你想往东,有人拉你往西;想专心,手机响了、人情来了、杂念冒出来。隧道就是排除干扰、跨越障碍、直达目标的快捷方式。它会让你的路走得更稳、更直。

采访者:成功隧道就是帮人找到“直路”?

颉龙:不光是找到,是“建成”。系统健全完善时,隧道就建成了。外界干扰的影响会大大降低,你会有一种通透笃定的力量。古人说“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”,就是这个道理。

采访者:所以成功不是结果,而是状态?

颉龙:(眼睛一亮)你抓到了关键。成功是实现个人愿望和目标的状态。有小有大,有阶段有终极,有局部有整体。对人生而言,成功就是达到理想的人生境界。我总结为“人生八达”——通达、豁达、畅达等八个维度。

作者颉龙与王瑞璞合影

采访者:“隧道”和“八达”什么关系?

颉龙:隧道是路径,八达是境界。隧道通了,八达才有可能。

采访者:书末八句宗旨,您能阐释一下吗?

颉龙:(正色)探索人生基本规律——科学态度;揭示人生发展过程——理论任务;指导人生科学实践——应用价值;帮助人生走向成功——直接目标;促进社会和谐进步——社会意义;提升人类精神文明——文明高度;规范人们行为标准——操作层面;推动世界走向大同——终极理想。

采访者:“推动世界走向大同”是不是太大了?

颉龙:不大。人人把系统建健全,知道缺点并不断修正,就会成为合格的人、真正“有用”的人。这样的人多了,社会摩擦、对抗、误解就少了。大同不是人人一样,而是人人自洽、人人有序、人人有责。

窗外起风,记录者苑景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
采访者:二十多年做一件事,孤独吗?

颉龙:(轻笑)孤独是必然的。但每次有人告诉我,读了书开始重新审视生活、纠正方向——那种时候,孤独就变得不值一提。

采访者:对读者有什么寄语?

颉龙:隧道是给自己修的。每个愿意往前走的人,都值得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成功隧道。愿你走得稳,走得远,走得心安。

采访结束,颉龙先生站起来握手。那双手写了二十多年,指节粗大,掌心温热。

走出办公室,晚霞正盛。记录者苑景山想起他的话——人该怎么活?一万个人有一万种答案。但一个用二十多年追问这个问题的人,他的答案,值得一听。(记录者:苑景山)

责任编辑:丁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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